陈茉忽然很同情他,遇到难对付的学生总归是头疼的:“那我比起活动好动的小学生,确实是更好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清衍嘴唇没有笑,但眼角眉梢浮现出一丝笑意,他在祁家从来不会有人说弟弟的坏处,只会挑他的错处。从陈茉口中听到这种话,也算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茉见他心情好,又问:“祁同学刚刚在看江,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清衍像是叹息又像是感慨:“我家乡很少会有这样大的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家乡在北方,那边少江也是正常。看来他刚刚在想以前的事情,所以才会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这样,他明明站在面前,却不像完全落地,而是始终漂浮着,像风像烟,随时都会飘走,无人能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茉顺着他的话说:“你家乡冬天都会下雪吧,这边就从来不会下雪,树叶不会枯黄,也不会有人穿羽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雪没什么好看的,很冷而且不好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那边有地暖,你在家里应该很暖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清衍沉默了,他想起童年的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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