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七零八碎都是和自己一样的脸,不停说些什么。
具体什么不记得,但是他很清楚地感受到,另一个他,恨段亦,恨到了极致。
“秦初雪,是我的双胎吗?”清醒后,他靠在枕头上?,喝着大帝端过来的热茶,特别疲惫。
“看见他了。”段亦装作?平静,给他拿了一颗巧克力。
“嗯……他,你把他也杀了?”秦暮云抬起眼,多少有点?期盼,“所以我不是孤零零一个,我有个兄弟,他在哪?”
“孤零零?”段亦被这句话戳痛了。
六百多年,秦暮云原来对自己始终保持界限,无法把自己当作?最依赖的存在。
“我让你觉得很孤单吗?”段亦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也……不是。”秦暮云喝了一口热茶,想了想,说:“血缘也许是一种很奇怪的需求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段亦觉得自己太强势了,秦暮云没有错,他不属于?冥界,确实很孤零零。
他语气?软下来很多。
“累得话,就睡一会儿。”他端走?秦暮云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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