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晓没忍住笑出声,傲娇地轻哼了一下。果然还是害怕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那么喜欢我,还在害怕我的接近。算了,谁让她也喜欢太宰先生呢,即使这份喜欢与太宰想要的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也许才是两人之间,最好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晓轻声说道:“睡吧,我就在这里,哪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太宰曾经不经意说出的,自己消失两年的事情,第一回深刻地察觉到这两年在太宰治这个人身上刻下的痕迹,也许比她想象地还要糟糕,只是太宰治从来没表现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不是更让人心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五条晓不会说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很快睡过去了,一夜无梦,两年来第一次真正地获得了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,他是侧身睡着的,双手将五条晓的手紧握着,小半边压在脸颊下。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单手撑着下巴,坐在床头柜旁闭目养神的“精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座冰冷而精致的雕塑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,“雕塑”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