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去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晓从窗口跳下去,落到路边的一棵绿化树旁边,伸手拍了拍树干让它注意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棵的年头最大,应该能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一个问题,”她张开五指,与树沟通时,朝上的掌心中央浮现一个由银色光点构造出的太宰治的人像,“你有没有看到这个人离开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棵树的意识还没有发展到能够清晰对话的程度,但在五条晓发出“不努力想就把你砍掉”的威胁后,在强烈的求生意识下还真就模模糊糊地给五条晓指了一个方向,而且还给了她一个重要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晓:“不是一个人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再多问,那棵树也不能给她再详细的信息,五条晓放弃沟通,骑着扫帚往高空飞的同时,打开透视眼,逐渐扩大透视眼的作用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时很少这么做,也就在陌生的地方找路时会稍微开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逐渐朝外延伸,穿过重重的建筑物体,世界在她的眼里一点点数据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模式对她其实是有些负担的,毕竟这样的视角信息量太大,不集中注意力还好,一旦要集中注意力去找某样东西或人,没过多久就会开始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,你在哪?五条晓深吸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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