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我也没用,老子只是哭得眼睛痛,但心一直在淌血。
“唉!你说你——”
门外碎碎念的声音戛然而止,五条将彦顿了顿,将自己更深地缩进角落里。
在他的面前,无声的风将他与咒灵的所在割裂成两个空间。
【“春天盛放的花,夏日——”】*
清甜的女声唱着歌,才开了个头,便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说话,应该是在接电话。
“喂。”五条晓接通电话,是伏黑甚尔打来的,说是有人找她。
“谁?”
“应该是五条悟的班主任,我没记错的话,好像是叫……对,夜蛾正道。”伏黑甚尔无聊地撑着眼皮,这几天过得他和平了,他有些手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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