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清晨,羂索刚刚看过自己养的咒胎,如果不是偶尔能感觉到咒胎还活着,他都要以为那是个死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由井!”一大早,讨厌的声音又在吵吵嚷嚷。

        羂索原本就没好过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,不过面上,他还是冷冷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井”原本就是不善言辞的性格,所以来人也没想太多,和他打过招呼之后,小跑过来告诉他自己的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上面的信息,让[窗]部门,包括轮休的所有成员,都到齐,”脑后扎着小揪揪的男人将顺手买的早餐递给羂索,“我看昨晚发给你的信息还是未读,你肯定又没看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羂索不走心地说着,接过男人的早餐,“是什么事?居然要全体成员都到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忙着喂咒胎呢,哪有时间看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烦,果然还是找个机会死遁吧,换个好用一点的身份……他看向眼前的术师,眼光挑剔,虽然术式没什么用,但身份至少比现在这个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宫礼有个长辈正好是部长,关于这个问题,他还真的回答得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,”成宫礼凑近羂索,声音压低,“听说是高层直接下的令,要我们找一个特殊的术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羂索挑了挑眉:“……特殊的术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成宫礼点头,“据说那个术师的额头上有一条贯穿的缝合线,术式特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