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只是我一厢情愿
那种温热和轻触太诡异,像亲吻,又像临终前被告白。
我想回应他,但口腔里早被灌满了类似氧气的东西,不能发声,只有脑内不断颤动的信号:再多一点,再深一点,再完全一点。
有种冲动驱使我,我想知道,当我被他完整收容的那一刻,自己还是不是“我”。
他却在那一刻停了下来,像是在颤抖地忍耐。
他的形T俯下身亲吻我的残骸、钻入我的口腔、鼻腔然後往下到喉咙、肋骨,然後是心脏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我就接收到了他的意识。紧接着,就是他一挺、再挺、又挺——
——我飞了。
在我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,我以为终於能休息了。
梦并没有来临,只有一片温热的触感与某种熟悉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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