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,“明天开始,入夜你得喊我夫君,这也是解咒仪式的一环。今晚出事是我疏忽,临时补救,不喊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信口就编的吧。”我狐疑地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,“你不通咒术怪谁?懂的就信,不懂的就闭眼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……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一声,喉结轻轻滚动,指尖沿着我後颈滑了一下:“那我就乱来一辈子,你认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他确实没有再碰我,只是一直陪到发情咒平息,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,回茶楼继续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门扇合上的声音,身上那种无所适从的燥热也像被带走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也只剩一点点残余的火气,像是落在被子里的炭灰,不怎麽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市打烊之前,他始终没再叫我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忙,也不敢自己出去打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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