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碰到浅处,也就是刚才手指点水过的地方,呼之yu出的感觉又在我T内堆砌、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像是发现了什么,面条轻轻地按压在我的肚子上,然后,他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地方打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、夫君?我、我又要、啊、噢——唔?”我自觉自己喊太大声,下意识就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料,脑海里又传来他的声音:这里有隔音阵,舒服就叫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我越叫,就越舒服,于是就委身于他了。面条们还帮我抬起腰肢,这样受力似乎更直接,我被他c得浮沉,禁不住他扭腰重摆,我如风中之花,任他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只觉骨sU筋颤,连指尖都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未停歇的水声和碰撞声让我回过神来,发现他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登顶了,可怜可怜我,再陪我几个回合吧?”他喘息着,还帮我换了个姿势。我现在半侧躺,左腿张开像把剪刀,他还在顶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人说过这个姿势可以顶得更深、更直白,我很快又去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子这么愉悦,我做夫君的,也就开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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