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下,随即笑得像被捉了包的大猫:“可我刚刚觉得你也有点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水温,不是你。”我义正词严地说,面上却早已泛红,我尝试主动:“看你也很累了,今天我来吧。上次除毛指J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有动作,我一只手放了一点水,另一只手摆出一个停止手势:“触手也休息,今天我服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掌心Ai抚他0u,一边观察他的反应,没忍住说:“你真的很神奇,人形和触手本T都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了几口,唤出那根狰狞触手,才缓慢回答:“你说它?这个不是生殖腕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根触手从天花板蜷下来,末端微微张开,露出一圈蠕动着的绯红绒褶,仔细一看还有类似牙齿状的结构,像是一朵未完全绽开的r0U质花bA0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直是那样柔顺地缠着我,在亲密时彷佛懂得T贴节奏,我甚至习惯了它缓缓收紧、摩挲皮肤的温柔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是生殖腕??所以我——”我又一次惊掉下巴,我的表情应该已经是跟海贼王那种一整页大惊失sE的分镜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哑而诚实,随後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是,那只是你一直误会了……其实这是用来捕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非要用人T结构来理解……那大概是手和食道的结合T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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