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看着采云离开的背影,心知他是特别把守岁的夜晚留给他与白瑾,难免过意不去,白瑾自然明白他们两人心里所想之事,道:「不必担心,采云b你吾都来得成熟。他知道他在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文收回视线,惭愧地道:「我该跟他多学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瑾只是笑了笑,转了话题,问:「跟苏伯伯、苏夫人的谈话,都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文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己做了这麽多蠢事後,要单独面对爹娘,对苏文来说犹如被送上衙门。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,再加上白瑾默默支持,他还是鼓起勇气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苏御医与苏夫人并没有继续责怪他,只是亲口告知当年的事情。苏文默默听着迟来的真相,再次承受丧兄的椎心之痛,也总算能明白当年爹娘选择隐瞒的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没有追问他们谈了什麽,只与苏文闲话家常。两人并肩而坐,没有什麽亲昵的行为,直到子时的打更声响起,随即是一连串震天的鞭Pa0声。白瑾和苏文同时噤了声,默默听着爆竹声中一岁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新年快乐,瑾殿下。」爆竹声停歇後,苏文先开口:「新的一年,还请……多多指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必言指教。」白瑾笑着道:「新年快乐。但盼你年年如今朝,平安喜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二,苏御医与苏夫人便启程返回衢州,苏夫人要看顾药田,苏御医则送苏夫人返乡顺便采药,隔两日再回行g0ng,下个月与白瑾众人一同返回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