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早晨,苏文如往常与要白瑾共进早膳,一进白瑾的房间就见采云也在,两人正在说话。白瑾朝苏文招招手,要他一同在桌前坐下,然後道:「苏文,有件事,吾一直没跟你提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?」苏文见白瑾神情严肃,不由得感到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直视着他,道:「苏伯伯正在南下的路途中,约莫再一两天就会抵达行g0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文一愣,「爹亲……」他突然跳了起来:「爹亲、要来这里?!」

        采云偏头笑了出来,白瑾似乎很能理解苏文的心情,握住他的手安抚道:「无事,莫慌,吾会好好跟苏伯伯说明,他会理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文却没办法像白瑾这麽轻松看待此事。为了上京找白瑾「报仇」,他说了无数谎言,历经波折到今日,却与白瑾成了这番关系。他还能拿什麽脸面对父亲?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他自小与父亲聚少离多,常年与母亲待在家乡,免不了对父亲心怀怨怼,认为父亲抛下家人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父亲相处的时光,甚至远远不及眼前的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文脑袋一片空白,讷讷地问:「爹亲怎麽会突然南下……他不是在京城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写信给师父的。」回答的是采云:「阿瑾身中阎王针毒,事关重大,我不可能不告知师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