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还要多谢殿下,让文儿找到人生志向。」苏御医又对白瑾深深行礼。
「苏伯伯千万别这麽说。」白瑾将苏御医扶起,面露赧意,「是吾要多谢苏伯伯愿意成全。」
苏御医轻叹一口气,「文儿本来相当抗拒习医的,连带家中那片药田都深深厌恶,幼时他老觉得,若臣不是大夫,就不必离乡入g0ng,抛下拙荆与年幼的孩儿……臣确实亏欠文儿许多,也可以理解他的想法,从不要他继承衣钵,只希望他做自己想做的事。」
「没想到绕了一圈,他还是回到了习医的路上。」白瑾笑道。
「都是托殿下的福。」苏御医道:「有殿下在,臣也能安心将文儿交托於您。」
「吾定不会亏待他。」白瑾道。
又是一年将近尾声,周王府上下忙於除旧布新,而这时节礼部自然也繁忙非常,白瑾主动揽下不少工作,一连数日都天刚亮就踏进礼部衙门,日落後才拖着一身疲惫返回王府。采云听闻白瑾连日忙於公务,经常cH0U空来王府为他熬煮补身子的药汤,就怕他身子根柢不好,耐不住寒意与劳累。
好不容易到了除夕当日,礼部仍有许多官员忙进忙出筹备g0ng中过节事宜,白瑾则待在王府书房内,手上拿着一封书信反覆。
那是苏文最近一封来信,告知他预计抵达京城的日期,就是这一两日;苏御医安排苏夫人与苏文赶在过年前上京,好让一家人得以在京城团聚围炉。苏文提到,他会先与苏夫人前往苏御医府邸落脚,然後就会前来王府。
信中文字虽是一如既往地平实,白瑾却从字里行间中读出了掩不住的雀跃,不由得g起嘴角,带着笑意将信小心收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