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继续道:「不瞒父皇,苏御医与其徒近年来潜心研究,加上多位能人,在城郊觅得一块沃土,能种植出九成与衢州的药田相同的草药,包含最为珍稀的药王针。」
白冕双眼直直看着眼前的么子,「此话当真?」
白瑾答道:「是,此乃苏御医之徒亲口告知。苏御医本yu在所有草药都成功种植後再上奏,是儿臣自作主张提早告知。只盼父皇可以开恩。」
「……若此事为真,那自然不必再Si守远在衢州的药田。若苏卿可培养出得以妥善照料药田之人,苏家也无需再代代入g0ng为医。朕会召见苏卿询问此事。」顿了顿,白冕换了一个语气,温声道:「为父明白你的心意,苏卿对朝廷忠心耿耿,把你孱弱的身子照料到如今健健康康,为父也相当感激。此事需谨慎权衡,只要情况许可,为父不会为难苏家。」
「多谢父皇。」白瑾弯腰行礼。
今年的冬天冷得较早,还未至腊月,京城就迎来了第一场雪。白瑾结束了礼部的工作,乘着马车回到王府。才刚踏入门内,之秀便来报:苏御医和采云来访,在前厅坐小半个时辰了。
白瑾匆匆脱下外袍,到了前厅,苏御医一见白瑾几乎是立刻跪下,白瑾赶紧上前将人扶起:「苏伯伯,不是早就说过您不必……」
「殿下,这一礼,是代苏家上下跪的。」苏御医道。
白瑾闻言微微睁大双眼:「难道……」
「殿下日前在陛下面前替臣美言之事,采云跟臣说了。而後陛下召臣觐见,询问药田之事,今早便收到圣旨,衢州的药田今後回归苏家所有,而苏家男丁再也不必世代入g0ng为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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