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对这个乖巧的孩子越发萌生好感,又道:「黎文呀,还有一事想拜托你。」
「殿下请说,只要是草民能力所及之事。」黎文赶紧道。
「不是什麽大事。」白瑾笑着道:「你能不能不要自称草民?跟平常一样说话就行了。」
「那怎麽行?!」黎文大惊失sE:「这样太过无礼……」
「没那回事。」白瑾拍拍黎文因为惊吓而微微耸起的肩膀,「大家都是人,没必要把自己说成草。整天草民这、草民那的,你不累吾听得都累。之秀,你说对不对?」
「殿下说的是。」之秀马上附和,也对黎文说:「公子,殿下确实不喜欢那种自称,府里连我们服侍殿下的人也不那麽说话的。殿下,我说的对吗?」彷佛为了证明,之秀故意这麽问。
「之秀说得对极了。」白瑾满意地点点头,之秀念纪轻轻就能担任白瑾的贴身侍从,靠的就是心思敏捷这点。
「这……若是殿下不介意……」黎文知道再推却就有些不识好歹了,但突然要改口不用谦称,说话反而b以前困难,「那我、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
入夜後,一轮明月高挂夜空,白瑾躺在榻上却辗转难眠。
这些时日他习惯身边有人,就算不侍寝也会搂抱着一起睡,如今身边空无一人,他莫名空虚,连安神香都失去作用。他有些後悔没从慕馨楼多带一个小倌回来作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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