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轮转,春去秋来,三年时光便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年间,江湖依旧波澜暗涌——玄皇的权势更盛,影策司的手伸得更远,许多名字在酒楼的传闻里悄然被遗忘,又有新的名字在刀光剑影中闯出声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然已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,鬓角添了几缕白丝,却多了份沉稳的气度。徒弟渐渐长成,家中添了孩童的笑声,苏瑾的眉眼也因日子的安稳而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誉则在附近与外出任务之间奔走,武艺愈发JiNg纯,言行间渐有一GU不怒自威的气息。虽然江湖上仍有人将他看作年少狂徒,但知情者心底明白,他已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江问道——这三年间,关於他的传闻忽隐忽现。有人说他在北境孤身斩杀七名影策司高手,也有人说他深入南疆,从一座早该湮没的古墓中带回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。但更多时候,他只是消失在风雨夜里,无人知他身在何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风云再起,新的命运之线,正缓缓牵向他们——玄皇要向西域起兵!

        当柳誉听到这消息时,惊讶地说不出话来,柳誉是中原人,但他从小便住在西域,由柳输丑扶养,所以对他自己来说,虽然Ai着东方这块土地,但真正的家是在西域,因此若中原人要欺负他西域人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,同样的,他也不会容许西域人侵他中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来柳誉是个脚踏两条船之人,是的,为了保护他要保护的一切,他不惜如此做,所以当他从范然口中接听到这消息时,他毫不考虑地便对范然道:「我要去面圣!」

        范然被柳誉突如其来的决心吓得一时说不出话,只觉得他这个徒弟越来越不可预测,心头既欣慰又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面圣?你知道这意味着甚麽吗?玄皇从未轻易召见谁,尤其是在这种紧要关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柳誉眼神坚定,毫不动摇:「我知道。但若我不亲自前去,恐怕更多的灾难将降临西域。玄皇要向西域起兵,这场战火不仅关乎国家疆域,更关乎我心中那片家园。师尊,你当年教我以剑护心,今日我要用这份剑意去护我心中的真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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