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柳誉便是想要如此,他要阻止中原向西域发动战争,便是以一位西域人的身分来请求的,若是以中原人之身分来请,这位皇帝肯定会动怒,因为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子民和他有着不同意见,所以以西域人之身分,最为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誉深x1了一口气,道:「回陛下,草民柳誉今日是想请陛下不要对我西域发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冷笑道:「朕为何原因而不出兵打下这片肥美的大地呢?」他渐渐翘起二郎腿,道:「几十年前金王和真王的那场大战,真王败了,被赶入西方,虽说从古至今一直有流传西方邪祟之多,但朕看了你们西域人,却并不觉得有何异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陛下的话,西域那儿确实不怎麽宁静,古怪之事常常发生,有座山峰里还有个山洞,据传里头藏了个墓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玄皇挥了挥手,道:「无稽之谈,这天下本就是朕的,当年金王只不过是可怜真王才给他西域这片安身之地的,谁知道你们竟是发展到此等地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咱们收敛点,陛下可否不要起兵?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陛下m0了m0有些泛白的头发,道:「朕可不是靠怜悯治天下的君王。收敛?呵——西域能否留存,不在於你们低头与否,而在於朕觉得该不该留你们一命。倘若你真想保全那片土地,就拿出让朕动心的理由——不然,兵马已在北境待命,朕的一道圣旨,便可踏平你们的h沙与绿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柄缓缓下落的利刃,直b柳誉心口。大殿内的灯火似乎也被压得黯淡,金甲侍卫的铠甲在火光下闪出冷sE的光芒,彷佛随时会化作真刀真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誉深知这已不是单纯的谈判,而是一次赌命的试探——若他的下一句话说不好,不仅西域的命运将被改写,他自己,也休想活着走出这座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陛下这句话道完後,两旁的金甲侍卫接cH0U出了刀对准柳誉,只等着皇帝陛下一句话,便可将面前这位年轻人砍成r0U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