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连安没马上回话,只让那句话落进寂静里,沉了几秒,声线有些哑:「刚刚不是谢过了吗?」
床上的人沉默片刻,声音低了些:「那是不一样的事。这次……是谢谢你什麽都没问。」
恭连安转过头,看着床铺边缘的Y影线条,静了几秒,才说:「因为我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也总觉得……这次的事,是我造成的局面,我太冲动了。」
凑崎瑞央没有立刻回应,只隔了几秒後才说:「跟你没有关系。」
这一次,恭连安没再接话,只轻轻地呼了口气,眼神仍望着那片无光的天花板。声音静了下来,有什麽话在心口绕了一圈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整个房间又静下来,只剩彼此的呼x1声,在夜里缓慢交错着,若有似无。
「我只是……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得很好,结果不是那样。」凑崎瑞央忽然又开口,声音带着浅浅的鼻音,藏不住。
他原以为自己能走得b任何人都稳。凑崎家的应对,他学了、背了、做足了。该讲的话不漏,该做的事不少,无论被要求什麽,他都尽力做到最好,从来没有让任何人丢过脸。他很清楚自己在凑崎家是什麽样的存在。
但,当恭连安的讯息跳进萤幕时,他就崩了。
原本压住的委屈突然整个倾倒上来,那一刻他才发现,自己其实从来没有习惯这一切。只是因为改变不了,所以选择顺从,选择沈默,选择让别人以为他什麽都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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