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低矮又庇荫,冷森森的,恶臭的味道越往里走越重,呼痛和哎哟的声音从四处传来。四个人跟在衙役后面,只低头走路,并不张望。
走到牢房的最里面,衙役停下来,提醒道:“只有一刻钟的功夫,不得有半点耽搁。”
说完,把牢门打开,李青瑞和李青文兄弟俩立刻先进了牢房。
牢中昏暗,只能看到里面坐着躺着许多人,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响起来,“你们是来见江淙的?”
李青瑞连声道:“是是,大夫请来了,先给恩公看病。”
旁边响起一阵锁链拖动的声音,江淙被人抬到了牢门口,那人道:“他身上伤不少,最重的是右腿。”
吕大夫立刻上前,先是闻到一股溃烂的臭味,再看那烂乎乎伤口,不禁皱眉。
就着窄小天窗透下来的亮,李青文低头,脏污都掩盖不住江淙脸上的痛苦神色,喷出来的热气灼热,不知道已经病热了多久。
“不行,这里太暗,没办法处理伤口。”吕大夫皱眉起身,“得换个地方。”
李青瑞听了,立刻走出牢房,央求衙役,再偷偷的塞了一锭银子。
摸着手里的银子,衙役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把人抬出来,赶紧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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