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上的这一插曲也就算过去了,大家谈论了几句也就都放下。离何若辛他们下车还有不到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另一边乘警对着他带回的这个男人犯了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一看就精神不正常,尤其那双阴冷嗜血的眼睛,连他看了都觉得心里瘆的慌。被铐在铁杆上,还不断地挣扎,带着手腕上的手铐发出哗啦啦地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犯愁的时候,乘务员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。那年轻男人一看被铐住的中年男人就喊了一声:“师父!”然后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神智不清的男人根本认不出他来,只对着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乘警问道:“他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乘务员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。他说他是那个袭击人的徒弟。我就把他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乘警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交谈完回头时,正好看见年轻男人从兜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,上面有一些红色的弯弯曲曲地图案。他拿着那张符纸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是干什么?不会要贴在那人脑门上吧?”乘务员一头雾水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”乘警看着年轻男人动作,和乘务员开玩笑道:“那个男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是中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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