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舒宏济却没如何若辛想的那么痛快答应。舒宏济偏好瓷器，青铜器不是没有，但是能和这个青花瓷碗媲美的却几乎没有。唯一一件可以用来交换的，却……
何若辛看出舒宏济的挣扎，也不着急，而是走到了那个摇钱树前，露出一脸惊叹的表情。
不是何若辛太夸张，而是这个铜摇钱树实在是太漂亮了！整个摇钱树高左右，底座就有40cm上下。底座是红陶绿釉，上塑“天禄”“辟邪”二神兽；树身为青铜质，由树枝、树干和朱雀组成。整个摇钱树造型精美，工艺精湛，让何若辛一眼就喜爱上了。系统的提示也告诉他这就是他们要追回的那批中的一个。
“舒伯父，这个铜摇钱树……”
“那个不能换！”何若辛刚开口，就被舒宏济不客气地打断。何若辛知道这个摇钱树的来历不光明，所以舒宏济才会有如此反应。不过，他还是装作不知道，一脸的疑惑，“舒伯父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舒宏济感觉自己后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刚才因为看到那个青花瓷太过兴奋，竟然把前几天“意外”得到的这个绿釉陶座铜摇钱树忘了！这件东西，他可是准备藏在这个收藏室一辈子的，怎么可能将它拿出去交换？但是，那个青花瓷碗却又太得他心意。如何取舍让他犹豫不决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何若辛见舒宏济一脸的挣扎，心中叹了一口气。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铜摇钱树确实非常吸引人，但从盗墓者那里接手来路不明的文物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。舒宏济现在挣扎还是事小，真要警方插手进来，即使舒家能耐再大，也难免惹得一身骚。
舒宏济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，他最后还是决定，“哪个都能换，只有这个不能换。”
何若辛暗叫一声“可惜”。若是能直接将文物换回，何若辛也不想挑破，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何若辛还是最后争取了一下，“舒伯父，真的不能用那个青花瓷碗交换这个铜摇钱树？”
舒宏济咬咬牙，“不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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