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院里两人就看见铺在地上一堆的瓶瓶罐罐。一张破布上面还有一些生了锈的钱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还真是倒卖文物的。”邓骞看见这么一幕,倒是笑了,“这地上若有一件是真的,那都是奇了怪了。哪有把古董当萝卜白菜似的码在外面晒太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子这话可就不地道了,”听见自家院里来了人,一个红脸的男人翻开门帘走了出来,他后背微有些佝偻,“晒晒太阳也是怕它们发霉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玩还能长霉?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邓骞似笑未笑地看了看男人,“你是老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可不敢当。我也只是爱好收藏而已。”红脸男人“嘿嘿”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未必。”何若辛一眼就看见院子角落处几个工具应该是用来做旧的。不过他也没想说破,这次他来的目的可不是“打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贵姓?”何若辛收回目光,客气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免贵姓张。”男人看了看何若辛和邓骞,脸上虽然带笑,眼里却是戒备,“两位过来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没错了。我是从申伯那里听说张老板的。他说张老板这里经常会有一些‘新鲜货’,我们正好有些兴趣。”何若辛看了一眼邓骞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板眼里的戒备少了一些,却还是回道:“我这里可没什么‘新鲜货’,一些破烂儿玩意倒是有些,你们挑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老板再这么谦虚下去可就不好玩了。”何若辛一副“我都知道了”的表情,“我们当然是打听到了消息才赶来您这儿。而且有熟人介绍,你还不相信我们。”天知道他什么消息都不知道,不过是诈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骞也心领神会,“是啊!张老板,您可不能把生意赶出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板犹豫了一会儿,才一脸为难地说道:“我这也是吓怕了。最近风头紧,我怎么也得避避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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