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听得我目瞪口呆,这群人都不信科学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事关重大。”同桌伸出手,给我看她手腕上写的名字,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定睛看了过去,发现她左手写着「山下智久」,右手写着「千叶雄大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行?!

        6.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唯物主义者,这种听起来极其荒诞的东西自然很快就被我抛却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我对宫侑的恶作剧,也会随着他一直找不到情书的主人无疾而终,我与宫侑之间应当只会有这样一次他所不知情的交集,不会再有更多了——然而这时候,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情突然打乱了我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,我和宫侑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我们都是被老师叫过来的。但是老师临时出去接电话了,于是独留我和宫侑相对无言。我时而看看地板,时而看看天花板,时而看看墙壁,总之就是不看宫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把目光放在窗边的绿植那里数叶片时,宫侑终于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是讨厌我吗?”少年问道,声音懒洋洋的,听不出来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回目光,诧异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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