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只有猫咪才会在人类忙碌的时候过来缠着对方,让人陪着它玩吗?”我意有所指地说道,提醒他打扰到了我的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少年毫无自觉,虽然我猜他听懂了——天童俯身向前,凑到了我身旁,看着我画的火烧云与洋桔梗。然后他偏过头看我,与我靠得极近,好像他真是过来扰乱我的猫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现在突然有人走进画室,肯定要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。如果换做别人,我绝对要提醒对方保持安全距离,还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要故意制造什么暧昧的气息。但这个人是天童,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奇迹男孩,于是我选择了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:“所以,剩下的1%是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看来某人毫无自觉。”天童眯了眯眼睛,意味不明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我疑惑地看着他,这个词难道不应该奉送给他本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都不喊我的名字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啊?2.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好朋友天童觉认为,我们完全可以在私底下没有别人在的时候,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。对此我思考了几秒钟,认真地问出了一个问题:“天童,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,其实我是个女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童:?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表示他又不是傻瓜,然后比划了一下我当时扎的辫子,还有我当时穿的裙子。甚至连我用的蝴蝶结发卡都回忆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这种问题当然是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,就已经意识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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