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之外,我也不会和别人如此百无禁忌地聊天——虽然新学校对我的议论少了很多,但我已经养成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做的性格。所以我在初中没有主动去交什么朋友。反正我来学校也不是为了交友的,每天我除了学习就是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。”天童笑了笑,他突然坐了起来,我因此后退了一步。但我们靠得很近,近到我能感知到他呼吸的温度。我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他跟我说他觉得排球很好玩的那个时刻,也是一样的火烧云,而他此刻的神情和那时候也很相似,是毫无伪装的,最为真挚、最为坦诚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我就是你的唯一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看到天空中飞过了两只雁。

        11.

        在白鸟泽读书的第一年,我在情人节送了天童一份义理巧克力。然后我在吃午餐的时候从濑见那里得知,天童在排球部炫耀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:“你真的这么做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做?”少年端着比我打的饭都少的餐盘,用无辜的语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牛岛同学收到的一定更多吧。”我无奈地说道。而且按照牛岛若利的人气,我相信他收到的巧克力不只是多,在规格方面应该也更高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随便买了一份巧克力送给天童啊,这完全没有可比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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