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

        我怔在原地,我想说可是我要吃关东煮诶,现在涂了等会就吃没了啊,多浪费。但是天童就好像找到了毛线团的猫一样,毛线团属于他,我也属于他,他看起来不容拒绝。鉴于他很少对我提要求,所以我犹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少年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用口红描摹着我的唇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眼神,和小时候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很多人看我的眼神,讨厌我的人看我像是看垃圾,忌惮我的人看我像是看怪物,不屑的、厌烦的、害怕的,没有什么恶意但就是想要议论我的,我见过很多。当然,我也看到过一些友好的眼神,比如爸爸妈妈看我的时候,他们的眼神很温暖——以前天童看我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充满珍视的眼神,好像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幼驯染,而是什么宝物一样,可他分明只是在给我涂口红而已。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、我没有注意到的情绪,悄悄地转变了。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?我垂眸想了想,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却又没有搞懂,只是在乱了一拍的心跳声里,我忽然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参加那个设计比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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