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苇恭喜了我,说到时候他一定要买再版的书,让我给他亲签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虽说第二天我就退烧了,但和发烧一起发作的重感冒却过了足足一星期才好,好在赤苇没有被我传染。不过他也因为不放心我,而没有去和体育馆和朋友们打球,这让我很过意不去。
在我身体彻底痊愈的那天,赤苇下班的时候带了一束花。
我眨了眨眼睛,问他:“别告诉我,你是遇到花店促销了?”
赤苇说不是。
我接过花束,有些疑惑,如果他是为了恭喜我恢复健康或者事业有成,那这个花的品种似乎有点不太对……这可是玫瑰啊!
“给个提示?”我虚心请教。
赤苇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“自己想。”他说。
我想了好一会,这才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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