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只是向往自由,想象过如何四海为家。”我强调道。
不过既然白布他来了,那我正好可以趁机与他探讨一个话题。于是我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贤二郎,贤二郎,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——”
白布警觉地看了我一眼:“什么事?”
看来他也知道,每当我用最甜美的语气喊出他的名字时,一般都不怀好意。
但这次他是真的误会我了,我并没有要对他进行恶作剧的想法,我只是跟他假设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离开了这美丽的世界……”
白布:?
6.
在我的假设里,我想,也许那是个落雨的深夜,夜晚寂静无声,只有哗啦啦的雨。
只要我没有失业,最先发现我出问题肯定是公司,毕竟我没有请假就直接旷工了。随后,他们会按照我之前想过的思路,根据员工资料里的地址联系到我所住的公寓,请管理员去打开我的房门。管理员意识到不对后会选择报警,警察接到电话赶到之后会核实我的身份,联系我的父母。但他们都在宫城县,不一定能够立刻赶过来。
那么谁能赶过来呢?
不知道,也不重要,反正警方不可能放着一个身份明确的人不管,我自有归处。
再后来,别人提起我的时候,只会说这就是「当代独居年轻人」的不幸缩影,建议大家和父母住在一起,或者快点结婚生子、组建家庭,最后上升到「年轻人最不想听的话题no.1」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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