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就这样吧,就这样石沉大海好了。
即使理智上知道日向不是故意不回复我。但在情感上我还是不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——就像总是要被拔除的智齿那样,我其实是多余的部分。
“你是不是在初三我们去打预选赛的时候,就知道你要搬走了?”日向忽然问我。
“是的。”我低着头说道。
在我对日向说「要一直打排球哦」的时候,我知道我没办法再继续陪着他,再继续看他打排球了。
我是知道的。
我知道在不久之后我将失去我的太阳,我将失去永恒照亮我的日光。
——即使在毕业典礼上拥抱的时候,我是笑着对日向道别的。
25.
日向告诉我,这封信是排球部的菅原前辈在偶然回学校的时候发现的,原来在他们去合宿的时候,信被送到了门卫老师那里。那个老师想着等到排球部回来之后再把信给日向,结果因为他年纪太大了,记性不太好,后来就忙忘了。
然后全新的各种报纸、杂志、信件接踵而至,在积累之下,这封信被压到了最下面。直到这位老师最近准备退休了,在清理文件的时候这才发现。恰好菅原这个时候有事回了一趟母校。于是还记得他属于排球部的老师,将这封信递给了他——在告知过日向之后,菅原这才拆开了信件,将内容拍给了日向。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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