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级和一年级的学生虽然不一定认识我,但也会因为刚才的场景对我产生好奇,更不用说是知道我成绩的同级生们了。毕竟我在我们这届是常年位列第一的好学生。虽然我觉得公立学校的考试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照岛跑出去的时候是低着头的,这种做法非常正确,因为流鼻血不宜仰头。在水池边找到少年的时候,我发现他已经用打湿的毛巾冷敷鼻部了,而且还在用冷水不断地拍打前额,看来他清楚如何进行紧急处理,难怪三咲学姐放心他自己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说道:“某人叫我来看比赛,结果自己现在却上不了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照岛闻言,先关了水龙头,才抬头看我。然后我发现他用毛巾按着鼻子的样子看起来更傻了。“啊、唉!”他发出了不爽的声音,隔着毛巾,闷闷的:“可能是因为这两天有点上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虽然我也不认为是我那句话的缘故,但聪明人可能会借此耍赖让我负责,笨蛋只会给自己找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岛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想了解你嘛。”我最擅长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,让你看到了我这么丢人的样子。”他懊恼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可怜的,我心生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流鼻血之后暂时不能运动,教练肯定叮嘱过他不要急着回去,因为他回去了也没办法上场。所以我安慰他道:“但我如果不来,就看不到你那么帅气的表现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——那我现在在你心底的印象是什么样的?”少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说道:“帅气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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