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退休之后也去开店吧?”黑尾诚恳地建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我为什么非得等到退休再开店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不是初学者?

        17.

        洗碗的时候,黑尾悄悄地跟我说,因为我居然为他下厨了,他一度过于感动,感动到难以下咽——因为他想起来我说我会在秋刀鱼里下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放了无色无味的魔法药剂。”我恶狠狠地说道,“很快你就要病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胡编病发的症状,那边坐在沙发上的我爸爸问道:“铁朗,你大学的时候还会继续打排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黑尾立刻笑着接过话来,“到时候我还是会加入排球相关的社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有去看音驹的比赛,你们春高时的表现相当不错啊。”妈妈夸奖道,“你这个主将功不可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。”黑尾谦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看了黑尾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是音驹近几年来唯一一次打入全国大赛。而且音驹终于和曾经的宿敌乌野在赛场上相遇了,满足了教练多年来的心愿。虽然并没能拿到冠军,但黑尾看起来十分豁达,不像有什么遗憾,和平时似乎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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