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就听出来了,菅原学长的意思是他有上场过,没有一直坐在板凳区。我并不觉得他会在自己上场的时候搞砸什么事……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会突然忐忑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试探地问道:“前辈,你总不可能是在候场区蹦迪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被拍到了一些大概、可能、也许、差不多、稍微有点激动的画面。”菅原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释说乌野在第二轮就遇到了之前ih大赛的亚军队,非常难打,导致他的整个人都比较焦急,恨不得冲出候场区,为此还被裁判狠狠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细品味了一下他纠结着说出的几个不确定的形容词,我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的笑声,菅原立即警觉地看向我:“你不会回去就搜那场比赛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我才不会这样。”我说,“我要现在就看到非常可爱的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菅原: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啊啊啊,糟糕,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我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就是,我不能觉得前辈你很可爱吗?这应该是被允许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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