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获得爸爸淘汰的旧手机时,我立刻存了北信介的号码,只是由于我喜欢通过书信交流,一直没有拨打过。对我来说,我最熟悉的是他的字迹,其次是他的外貌照片,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……我理应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陌生感很短暂,几秒钟之后,我心中涌上了一种恍然和安心混在一起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是北信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信介哥哥在吗?”心情安定下来,我故作一本正经,“不好意思,这个时间他可能有部活,我是不是有打扰到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那边的人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他在。”他说,“这几天体育馆检修,部活暂停,教练让队员们做自主练习……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是我擅自拨打的,但他准备帮我解决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从容,不愧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是这样的,今天我踩着椅子在杂物室找东西,想要个能放东西的罐子,没想到竟然在柜子的最高处翻出了一个写满英文的纸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台全新的相机,外国牌子,名字是没听过。鉴于说明书上有好多没见过的专业词汇,我特意翻了一会英文词典,最后得出了一个非常直观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它很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奇怪,家里既然有这么好的相机,妈妈怎么不拿出来用呢?我研究着说明书,想着今晚就要在给北信介的信里提到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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