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星野百忙之中还立刻怼了他一句:“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人埋着头找了六七分钟,还真在碎片堆里,发现了些有价值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,月哥神了,”洛洛拿着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另一小片凭证,“正正好好是六十年前的东西,那孙子看上去挺年轻的,没想到竟然是个老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惊月接过来看了看,不解道:“他购买了一堆非常昂贵的零件?游哥,这些东西能拼成什么装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”游星野确切的回答说,“只能做某些装置的零部件,比起制成某种装置,它更像是在篡改某个装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,”江惊月大胆猜测,“闲潭影留下的那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证据还缺少最重要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星野低头不知拼着什么东西,江惊月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,发现是几页伤春悲秋的散文诗,他之前粗略的看过几行,就规入无用废纸的行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有用?”江惊月犹豫着问,“我以为是夜铮前辈,在思念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诗得表面的确是这个意思,不怪你没发现,”游星野迅速拼好了几页诗歌,解释道,“它其实是一段暗码,应该没几个人知道,我是在无聊破解夜铮留下的那部手机时,偶然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着边找宿倾借了一支笔,在泛黄的空白草稿本上,逐字翻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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