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是……是在公司的……茶水间……”过了许久,她才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一样,用一种自暴自弃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声音,开始了她的告解。
“那天……我……我去倒水……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突然从后面……抱住了我……”
“我吓坏了……我说……‘李总,请您自重’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不知道是在嘲讽李景,还是在嘲讽那个时候天真的自己。
“可是……他根本不听……他……他抓着我刚扎好的……双马尾……”我的右手仿佛与她的回忆同步,手指轻轻地,拂过她颈后柔软的发丝。
“啊!”她浑身一颤,像是被蛇咬了一口,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他……他把我按在流理台上……掀起我的裙子……”
“从后面……再一次……像上次一样……”她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,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,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,呼x1也变得急促而又滚烫。
“……可是……这一次……我没有反抗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甚至……在他顶进来的时候……呜……”
“……可耻地……把PGU……又往后……送了一下……”
“竟然在公司也发生了关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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