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地有交谈声,像两个人停在了廊下。
“你说的是青绿小瓶?”
“嗯,细颈、叶纹。雪章院说是封存器的一式小件,借供奉院抄方时弄丢了,让护行这两日留意。觅者有赏。”
另一个人低笑了一声:“觅者有赏,可丢的是谁不说。这种器物一旦落在不该落的手里……”
“嘘,别多嘴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顾青禾把手从衣襟上慢慢收回来,掌心出了一层薄汗。
封存器。
她不懂这三个字的深意,只知「封」与「存」等於「藏」。她把纸笔又摊开,写下:雪章借供奉之器,失。觅者有赏。最後加了一笔:三日内不示人。
第二天清早,她照例去灶间找卢至借火。卢至一见她把鹿皮囊贴身束得那麽仔细,挑眉笑:“藏私房钱啊?”
“藏路。”她也笑,没解释。
卢至把火压到最稳的一线,耳朵贴在锅沿:“微沸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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