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七日,心火不旺,气机却稳。她能感觉到,T内的河床被一点点拓宽——水暂未涨,河道已然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雨晨,院外传来轻响。她推门,见一只落雨的灰羽信鸽缩在檐下,脚上系着油纸小筒。打开,短短一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>「药粉有效。痛虽在,度已可忍。月初如约。——厉霄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禾失笑,转而把那纸条折成最小的一角,夹在本子最後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仍细,雨意未歇。她把瓶再摆回窗旁,任它做一盏无光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晴夜,她要把这盏灯,搁在山脊最高的一块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为了赌运,而是为了把方法走到极致——这是她唯一擅长的事:慢,准,不放过任何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合上,屋里只剩她的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层的真息在x口升起,又静静落下。她不再想天何时放晴,仅仅把每一次吐纳,向前挪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;https://pck.innaerc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