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在蕲老回山後必须封,这是铁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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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个月,她像一部安静的药炉,日夜不差地运转着。
晴夜接一滴、晨起催一株、午时开一炉、傍晚试一丸。
中间也给厉霄留了几包止痛粉——配得很轻,不露锋芒。张才贵的人两次在谷口试探,她只按规给例方;第三次对方把事抬到「贡药」上,她当场把帐册翻出来,白纸黑字,对方只得摆摆袖子走人。
一切都按她的盘子走。
这一日,终於轮到她自己服药。
她先吞了一粒养元丹,把底子垫住,暖意如春水漫过四肢。半个时辰後,再以鎏金髓丸开路,药力像一把极细的钢梳,从脊梁一路往下梳,把那些年练功留下的细小毛刺一根根「理平」。最後,她半粒苍龙丹,不急咽下,让药香在舌下化开,等到丹田微微一震,才以口诀导入。
气机先是沉,像被人按在井底。片刻後,那GU沉意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暖力顶起——
第三层的壁,薄得像窗纸,厚得像窗纸背後一寸木梁。她不急不躁,按着半年来的节律轻轻推。第三十二次呼x1时,那层纸破了,木梁也松了分毫,一条新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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