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都不能信任自己,那还有谁可信呢?」
是夜里镜像中的自己说出的话。
显然的排斥,寂寥与悬耀同时存在。
颜sE淡内的内心房。
类似门键里待发的曲木框。
额夹中放着一本分类户别的手志。
——《我们、我们、不是我。》
各个人格的笔记、视角、纪忆,同时却分装。
那些以为是“虚荣底层”的旧病成症,已经被变成“实际记录」一部份。
而在它後面,是最新一页——
《谁是愿意成为第一个、带着记忆、愿意和“我”共同生存的人?》
「我。」
「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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