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然而最近,我感觉到异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在老戏院的命案让我无法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具屍T都像是某种暗示,而他看懂了,只是还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凶手在导戏,但他没发现,这出戏早在他出生前就已经编排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踏进那间封闭剧院的那一刻,我第一次,主动对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为了破案而出现,我的存在,只为了看见那场戏的终幕。因为那是我最後的任务——见证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记录。他终於不再害怕那陌生的声音,也不再否认笔记本上的红字。那些红字越来越多,像是编剧留下的暗号,也像是我留下的旁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是谁?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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