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室的灯永远不会太亮,也不会太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亮到让人看清对方瞳孔微微一缩时的恐惧,暗到让人怀疑自己还有没有隐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,就是那个打开这盏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叫我「审问者」,我是他人格里唯一不讲情面、不讲仁慈的人。我的存在,不是为了理解人心,而是为了击溃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属於法医,也不属於侦探。因为他们在乎的是证据,而我在乎的,是人心破裂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他坐在侦讯室里面对嫌疑人时,我就在他背後,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句话不是真的,他在逃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咬唇的那一下,是自我防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那声笑,是掩饰恐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直觉,但那是我训练过的技巧,是来自无数次心理折磨与压迫後锻造出来的语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b编剧者更冷,b观剧者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,是让他走到真相最黑暗处的那双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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