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梦见我杀了人,那些画面……太真实了。我甚至能闻到血味。」他语速加快,声音带着焦躁,「可我明明没动手。我甚至不知道受害者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沈递给他一杯水:「那是你的潜意识正在试图合理化现实的裂缝。你已经开始接受某种观察者以外的角s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观察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审视之人,从来不是冷眼旁观。」顾沈声音微冷,「那是第一步。但当你介入、当你选择说出真相——你就不再只是观察者,而是参与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齐知行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留在言识中心,在谘询室的一隅打开笔电,一边浏览案发现场记录,一边默默观察顾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沈依然如常,安静地整理资料、记录病人语录,彷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心理谘询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他们两人目光再次对视时,齐知行却莫名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似X——那不是「你是我,我是你」的重叠,而是「我们都见过深渊」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时,齐知行忽然说:「你从什麽时候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格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沈愣了一下,笑了:「从我开始质疑我是不是在被观察那一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也是。」齐知行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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