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好像正在Ga0一场更大型的计划,或许是第四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如果是自己,那点滴来自烦恼的震鸣,会是自己对自己审判的起点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不是一直在用作为帮人的名义,展示自己的审判权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人有错,但我真的b他们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经历了什麽,才让这种别人的痛苦以合理形式成为自己行动的後续力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深面对镜子,问自己答自己,经验如此多的审判行动,他开始知道,唯有成为「目标」本身,才能找到别人给不了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苏韶而言,她的审判不是杀Si。而是传递真相、从抗错偏、保守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对顾深本人过去的几种社会演讲、文章、自我审视记录进行分析,发现他不是单纯的分裂或第三人格系统,而是把道德与情感分解成多种依据与审评观的形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他是演习出来的神。而我觉得,他可能是本来就有亲亲组合了我们所说的「教化」与「审判」的构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韶给牧北一直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最後一个目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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