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视觉相同点根本不应该出现。」苏韶开口。
齐知行轻轻点头:「另一个人,或许是更深层之中的事件。」
双方相视,同时想到的是“记述者”不是单纯记录,而是越界、互文、化身为系统未能据措的「所有亲自」的抵抗形式。
空间的关联,似乎是一条漏接的线,待有人再次把它纵迹形成变实。
显示器展开颜sE不同的旧资料。一张张照片里,一个个名字与图像紧缠。
「这个齐知行、这个齐知行…」苏韶按着图片,「他们都是不同时空、不同年龄、不同X格。」
「他是从《显意记》中采簿来写上我的。」齐知行说。
「他让你在多个版本里存在过,却将实际的你扩散。」
「那你呢?想实在边缘?还是想逃离剪贴。」
苏韶无声地看着他,是措设也是怀疑。
齐知行不移视线,只说一句:「我只相信我手上的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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