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洛猛地抓起白瑛的手腕,指尖按在她脉门上。果然,一道几不可察的针痕藏在腕间细纹里——是取血针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几日的药……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「你往里面加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瑛瑟缩了一下,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洛一把扯开她的袖口,露出更多细小的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被他瞬间暴涨的灵力引爆,照亮白瑛腕间密密麻麻的针眼。那些针眼排列成诡异的阵法,在月光下泛着淡蓝sE的微光——是《灵根养育术》里最Y毒的「心血引灵阵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洛的指尖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用自己的血做药引?」裴洛的声音陡然拔高,「你知不知道《灵脉异变考》上写着什麽?施术者必遭灵脉逆行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…」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看着白瑛冻得发青的嘴唇,最终只挤出一句:「不知Si活的蠢徒弟。」他咬牙忍了忍,最终仍是忍俊不住爆出怒吼:「你知不知道後果?!」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,心口处蓝sE纹路像蛛网般蔓延,「每缓解我一次寒毒,你的水灵根就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消融一分。」白瑛接过话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麽,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:「《玄霄门禁术录》第37页,灵根相生术:施术者灵脉必遭逆行,终至灵根尽毁。」每个字都背得JiNg准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洛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掐住白瑛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:「那你还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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