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荒谬。」他甩袖扫落焦黑的失败品,却在弯腰捡拾时瞥见自己袖口的云纹——那是白瑛上个月偷偷补绣的,针脚歪斜得像蜈蚣爬。
第五次尝试时,梅子总算裹上晶莹的糖衣。裴洛拈起一颗放入口中,酸涩瞬间侵袭味蕾。这滋味让他想起白瑛第一次喝他熬的药时,皱成一团的小脸。
「……还差得远。」
天光微亮时,裴洛终於做出满意的成品。琥珀sE的梅r0U透着蜜光,咬开时会溢出恰到好处的酸甜。他将蜜饯埋进新熬的药汤底部,又鬼使神差地嚐了口药——苦得连他都皱了眉。
白瑛的高烧在第七日退了。
裴洛站在床边,看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。那双总是亮得出奇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雾,却在发现碗底蜜饯时倏然睁大。
「师、师姐的……」她的指尖碰到糖霜,突然哽住。
裴洛立刻转身整理药柜,故意将瓶罐碰得叮当响:「吃你的药。」
他听见身後细小的咀嚼声,还有压抑的cH0U鼻子的动静。袖中的手攥紧又松开,最终只是冷y地补了句:「明日练剑,不准迟到。」
当夜裴洛又回到藏书阁。他发现《灵枢玉考》中记载,梅核能稳定破碎的灵脉。於是次日清晨,白瑛在厨房门口撞见的场景是——
灶台上散落着数十颗JiNg心打磨的梅核,每颗都刻着微型阵法。裴洛的衣袖卷到手肘,露出满是细小伤痕的手臂。他手里还握着刻刀,脚边的炭盆里堆着烧焦的失败品。
「师父在…做法器?」白瑛的声音还带着病後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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