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,你该不会刚才为止都在他那里吧?」
贝拉很重的叹了口气。她伸手m0索口袋掏出一包烟,贝拉的烟瘾不重,唯独有心烦事才会忍不住。伊扎克瞥了眼桌面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五六支菸。
她取出一支菸,擦了几次打火机才点燃菸头。零星的火种点亮她的侧脸,昨夜未眠让她的黑眼圈看起来格外重。
「伊扎克,我是怎麽跟你说的?」
伊扎克思忖片刻:「顺其自然就好?」
「那个我是也说了——但不是那个!」贝拉看起来只差没掐着他的脖子前後摇晃。「我叫你和犯人保持适当距离!」
「你说了,但我听不听是我的选择。」
「上帝啊??」贝拉低吼一声。她狠狠的吐了一口烟,云雾在两人间扩散。「伊扎克,我是认真的,不要对他抱持丁点同情。」
「你也觉得他有罪?」
「我怎麽觉得不重要,但是他是Si刑犯这点并不会改变不是吗!」贝拉的争辩有些气急败坏,她的急躁逡巡於窄小的医务空间。反观伊扎克冷静的凝视着友人,他认识的贝拉不是盲从的大众,她的焦急来自於对於朋友的关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