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大不了再被抓去歌剧院。”莱欧斯利摊手,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莉拍桌,比他还要着急,“可这根本不是你的错。”想到还要在歌剧院看认识的人被审判,她难受得不行吸吸鼻子下定决心说,“我回家拿我的存钱罐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大概是个好天气,监狱长办公室顶上的透明玻璃洒下清澈透亮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开灯,莱欧斯利依然能将她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只要保护自己珍贵的小贝壳的海獭,而他就是她手里的小贝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十多岁进入这座水下堡垒开始,除了护士长,几乎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对他表达善意。大部分八分假中混着两分真,他要费力辨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她这份在意,他愿意再纵容她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,“你的存钱罐留着做更重要的事吧,还是说说你的特许券兑换摩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莉马上恢复精神,“我们可以用这几天做试验。我换算过水上和水下的物价,以及犯人身份,觉得二百比一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欧斯利感觉换不了多少钱,犯人未必会乖乖听话,不过看她兴致满满的模样,不舍得让她失望,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交货的第六天,还有五台机械人未生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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