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好像越来越晕了,她使劲拍了拍,不信了,区区日落果酒还会上头不成。
叮——
升降梯来了。
她扶着门进去,靠在玻璃上稳住身形,今天的玻璃奇怪,不是冷冰冰的,是暖暖充满弹性的,很舒服。
被当做玻璃的莱欧斯利僵硬的站着,浓浓的酒味填满了升降梯狭小的空间,同时也解释靠在他怀中的人的异常行为。
原来是喝醉了,不然这几天明明对他分外冷淡,怎么突然会投怀送抱。
胸口的人又不安分的蹭了蹭,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在水上逗过一只小猫,被他抱着时很喜欢这样蹭来蹭去,粘人得很。
“霍莉,霍莉。”
他扶着她的肩膀想让她站好,和在海底试图让水草站得笔直一样困难,他放弃了。
升降梯已经开始缓慢上升,他只需要把自己当做柱子等待下一声“叮”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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