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加尔还是不知道怎么接话,半没弄明白她的逻辑,“所以和接受莱欧斯利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昨晚的事我才发现不知不觉中,他对我影响已经很大很大,大到连毕业都不重要了,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我估计做不到把我的学术放到第一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能在感情中来去自如,鱼和熊掌之间她要做出取舍。

        科学院确实有很多大有前途的女研究员,为了爱情走向家庭然后逐渐淡出自己的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加尔可以理解她,“那看你的选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墙之隔的另一边,莱欧斯利拆开反复扎了许多次才满意的蝴蝶结。将机械拳拳套从礼物盒子里那出来,折好没用完的包装纸放到盒子里,然后把盒子放到柜子高层,小心关好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瞥见桌上的花,将它带回水下还是太冲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洛氏扩音机准时准点唤醒梅洛彼得堡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分钟后,安静的宿舍也活过来了,好一阵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加尔手忙脚乱的穿上科学院制服,看了眼腕表,“完蛋了,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开门,两支鲜艳的玫瑰花随力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过去,玫瑰不似在花店中精神满满充满希望,卷曲的花瓣显露些许萎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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